Chapter 9: V for Vagrant
“小V！”
看著赤裸裸倒在夜店門口的小V，我的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。
如果，
這世界上真的有等價交換。
請把從前每天都那麼快樂的小V還回來，
我願意用一切交換。
就算只是一秒鐘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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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羅，大家好，我是程可蔚，大家可以叫我—小V。”第一眼見到小V，她迷人的笑容，笑起來淺淺地酒窩，燦爛得連孤僻的我也不禁想靠近她。
“非，喜歡就要追求。我不相信你這一輩子沒有一件事情是真的打從心底喜歡的，不要再這樣盲目地跟隨別人給你的生活，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。”我們曾經是大學的室友，在那個時候，沒有一個人真正瞭解我，惟獨小V。
“我可以問你喜歡同性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嗎？”
“就和異性一樣啊。”
“可是我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人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說。小V看著我，輕輕地笑了。
“就是亂了自己生活的感覺。什麽都失去控制，縱使覺得很難受，但是就是莫名沉溺這種失控的感覺。這就是喜歡。非，你喜歡上誰了嗎？”
“樂雅學姐。”我尷尬地說。
“真的嗎？那她一定是這世界最幸運的人。”小V貼心溫柔，從來不給別人難堪，在她身邊總是覺得滿滿地安全感。
那些稚氣的過往，仍舊歷歷在目，
有時候，
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。
沒有快樂，就沒有痛苦。
對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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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盡力氣把小V抱進我的辦公室，報了警。
她身上的傷，還熾熱地流出鮮血，接近私處的地方幾乎血肉模糊。小V身上一絲不掛，我用毛巾幫她圍上。
發抖的手，冰冷的身體，我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去負荷這麼可怕的事實，思緒混亂中，我撥了電話給樂雅。
沒有人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，樂雅接到通知后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不過十五分鐘，樂雅趕到了店裡，樂雅看到小V虛弱狼狽的樣子，都忍不住眼淚，哭了。
“小V，怎麼會這樣。”接著若廷神色凝重緊張地趕到，當她看見小V的時候，臉上總是不帶表情地若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，抱頭痛哭。
深深地夜，沉默代替了一切，
若廷痛心的哭泣聲，讓黑夜染上了更讓人悚然的淒涼 。
救護車趕到了，小V仍然神志不清。
我不知道，這個可怕的夜晚會有多長。
沒有人知道。它有多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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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，我愛小V。”還記得那是我們大學時代的一個舞會上，若廷抽著菸這樣告訴我。那時小V和若廷剛結束了他們的性伴侶關係。
“爲什麽不告訴小V。”
“小V不喜歡我吧。我也不知道，只覺得那樣的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”若廷低著頭說。我沒有說話，靜靜的，那時的我在想，如果若廷都不說出口，這件事將會成為一輩子都無法說出口的秘密。
“我愛她，快要超出我的極限了。我想我是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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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，我知道你早就認識小郁了。”若廷坐在病房外，我和她並排而坐。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，希望若廷不知道小郁和我表白的事情。
“小郁喜歡你，對吧？”若廷問，我一時無法回答，我並不想因為小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。
“非，我對小V的感覺從來沒有改變過。”若廷望著我說。我瞪大眼睛看著若廷，我知道我並沒有聽錯。
“我想照顧小V一輩子。從這一刻開始。”
從這一秒開始。
我想用我人生每一分秒的時間對你好，
我想照顧你。直到你發現你也和我一樣，
默默地，
愛著那年二十歲，
爲了寂寞而緊緊依偎的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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